愛之事

今次兔子決定用以上詭異的方式來開門見山地表達主題——愛。
假設此刻的兔子被此方附體,口出“萌”言的對象或許就是那些“愛不夠”的出版者了吧。
暫且不提本土創作成果,今天只談引進——尤其是那些直接移用了他者譯本的作品。
看了源自《中華讀書報》張桂華的《勒卡雷小说的中文译名》一文,兔子雷達立即收到“她是書的夥伴”的訊息,文章不長,卻無處不散髮著對書籍和勒卡雷作品的愛。
說來有趣,現今論及對書籍的愛,根據目前兔子所能感知到的,往往更多地存在于讀者、而非編者之中。
聽聞職業編輯的壓力很大,除了格式校對還要負責銷量。一旦把書籍出版、市場反響和生活收入掛鉤,那對於作品還會有多少情誼,或者說能包含多少情誼,那就可想而知了……
再來說說專業水平問題。根據本兔切身體驗,得出了兩個結論:其一,不論形式體裁——小說也好漫畫也好詩歌也好專著也好論文集也好資料彙編也好辭書也好——只要包含知識和作者的心便有重大價值,換言之,無聊的只爲滿足作者和市場的腦內幻想劇題材作品請直接拿去生火(什麽?問本兔怎麼判別“心”和“幻想”?請去自行提升經驗值)。其二,書籍是知識的重要來源,所以書籍中所包含的具體知識或常識都要儘量保證準確無誤甚至具體豐富。就這第二點而言,是十分考驗一部作品的責任編輯的,如果沒有相應的專業儲備,那麼除了機械化的格式調整外,對於充滿樂趣的細小知識點,編輯能不能再一次把關,以絕對負責任的態度向讀者展示完美的書中世界?
最後,也是《勒卡雷小说的中文译名》中讓我產生極大共鳴的,是譯本和腰封問題。
原文如下:“出版者如果能专业一点、敬业一点的话,比如说,应交代一下小说的翻译出版情况,在前是否有过中文译本,现在译本与以前译本有何关系或没有关系。《荣誉学生》自台湾来,书前书后无一字交代,却胡乱弄点广告词卡在书腰里抢眼,无论是对严肃的勒卡雷还是严肃的出版社,多少有点轻佻。”說得實在到位,“輕佻”一詞使用得尤為貼切,兔子在此基礎上補充一句“也是對讀者的不認真”。這種情況在國內小說類出版物中特別明顯,國內本子的話,目前還不算是大難題,若是對市場出版狀況多些關注,便能很快區分出各個版本及之中的異同來。相比之下,情況較為複雜的是台版譯本的引進。不得不承認,寶島的出版狀況,不論是大眾讀物還是專業類都比我們要領先很多,但對於那邊的具體情況,我們的瞭解又是不充分的。於是便有了現在“引進的是台版本子卻有讀者完全不知情當做了原創本土版在讀”的情形,從序言到後記完全照搬,完全沒有這邊編者的一點點思考,唯一的不同的就是包裝、出版社和價格了……這樣的編輯和出版,完全無愛╮(╯_╰)╭。
此外,腰封也是讓兔子越來越覺得荒唐的東西,這在前陣子的保羅《女巫》一書的評論中也提過幾句。這裡不想再多說些啥了,直接低頭向每次都被腰封忽悠著選擇讀物的讀者們致敬吧。
標準的三段式總結完畢后,兔子有氣無力地呼籲:對於書,要有愛啊……